大脑神经元之间传递信息的“信使”(主要是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当个体多巴胺或去甲肾上腺素释放不足时,可导致突触后膜的受体活性不足,引起个体注意力分散和易冲动,而应激状态下,神经递质释放过多可导致其受体的过度受刺激,引起错误的注意力反应。
另外,5-羟色胺等其他神经递质也与ADHD的发生存在一定的作用。
咱们了解了原理,就能深深地明白,孩子不是不想做,不是不愿意配合,而是做不到。而且很可能因为做不到,自己觉得痛苦,觉得不快乐。
首先,要提醒自己,我的孩子需要不一样的养育方式。
在养育过程中,不要只是盯着眼前的麻烦,盯着让孩子学习变好,社交变好,性格变好,让老师喜欢,家长省心。
——这些其实是副产品,我们要关注的是孩子本身。
最近几年有很多人在讨论,ADHD导致的“障碍”,确实更直接地反映在孩子的“学习能力”和“遵守社会规则的能力”上。
但金医生特别强调,ADHD最核心的障碍,其实是妨碍了孩子“自我管理”能力的发展。
如果只是学习能力跟不上,那咱们多给一点时间,一年不行两三年慢慢来不就好了。
如果就是不愿意遵守社会规则,但也不是非要强迫吧,学校也好,社会也好,有纪律严格的地方,也就有相对宽容的地方,既然天生大脑就不擅长处理,那都可以绕过去。
但事实是,即使没有学校、没有老师,一个ADHD孩子要静下来看一本自己喜欢的漫画书,或者按时完成他自己制定的暑假计划,依然极其困难。
它妨碍的是“内部时间感知”和“行动启动”,绝不仅仅是反抗“外部规则”。
所以,当孩子确诊后,家长能配合医生做的,其实是要耐心地调整土壤环境,用更适合ADHD孩子的方式,帮助他去建立自我管理的能力。
在治疗师的帮助下进行一些特定训练,比如:
正向强化:孩子写作业10分钟,走神了8次,我们不批评那8次,反而盯着没走神的30秒去夸,去表扬,去告诉孩子,这就是专注。
任务拆解:把“去把房间收拾干净”,变成一张可视化清单:
每做完一步,立刻兑现一些小奖励(比如一颗M&M豆)。
提前预告:在需要停止玩耍去写作业前,提前10分钟、5分钟、1分钟各提醒一次。
总之,不是去治愈问题,而是提供一个替代策略,让孩子学会去应对:如果这里非要我专注,非要我不冲动,我可以怎么应对。
具体的方法,之后还会有更详细的文章来给大家分享。
作为一个养育左右脑最高级别脑出血的早产儿女儿的我,其实太能懂孩子被确诊ADHD父母的焦虑和忧心了。
一方面是对于孩子发育成长学习的担忧,一方面又要夹在不断被学校老师找的压力。
那就是,诊断无法改变,但确实有“正确的路径”,我们依旧可以养好一个孩子。
我在这12年里掌握的最强大的两个武器,就是“放松心态”和“小小步往前走”。
怎么才能放松心态呢?我也没有神奇药方,但我想和你们分享几个小贴士。
比如我在海外生活时,就常听外国父母说带娃去诊断了ADHD,然后拿着诊断书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老师,要求特殊对待自家娃,不要给压力,从此学业就一路轻松了…
国内的家长恰恰可能反过来,一旦确诊,自己给自己心理压力就很大,也未必愿意告诉身边的人,告诉学校老师,怕孩子被贴上“有病”的标签,从此就被歧视了。
外界要怎么评价和看待一个孩子,我们很难去把握,但咱们其实可以自己先把确诊书当成“减压器”,这个孩子不适合高压,那就慢慢来,客观条件都不允许“鸡娃”,那咱们先慢下来吧。
很多情况下,我们自己真的能够慢下来,松下来,哪怕外界一开始有压力,慢慢也就平稳了。
其实最近几年,有不少研究者提出,ADHD是“神经多样性”的表现。
也就是说,人是活的,不是流水线上制造出来的标准件,可以有长相不同的人,当然也就可以有不同的“大脑”。
也有一些研究显示,ADHD大脑可能更有创造力,发散性思维更高,有丰富的想象力和原创性等等。
她认为,用“神经多样性”来解释ADHD,原理上是站得住的,也能帮助很多家长从根本上去接受,我的孩子确实就是“跟别人不同”,有自己的特点,而不是只有缺点,甚至是污点。
图源:B站截图@VivianYang1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