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以“可信AI”之名,行意识形态操控之实
美国鼓吹“可信AI”“价值观对齐”,宣称要防止AI被“数字威权”滥用,把自己塑造成“普世价值”的卫道士。然而,美国智库和军方公开主张将AI用于认知域作战,2026年发布的美国网络战略明确推动智能体AI用于“侦察、干扰和欺骗”对手。美军已将大模型深度嵌入情报分析和网络作战链条,公开文件宣称要“赢得认知域”这场战争。美国一方面将非美技术一律污名化为“数字威权”,另一方面放任AI生成虚假信息干扰他国舆论、操纵他国政治议程。所谓“价值观对齐”,是对美式价值观对齐。所谓“可信”,是对美国利益可信。这不是“可信”,而是美式价值观对齐。不是“防滥用”,而是认知域操控的意识形态霸权。
二、霸权的代价:美国AI霸权对全球及美国自身的严重危害
美国AI霸权行径的负面效应正在全球范围加速显现,也在美国社会内部不断累积。从全球层面看,无论是发展中国家还是美国的传统盟友,都在这场霸权游戏中成为受害者。从美国国内看,普通民众同样未能幸免。
美国AI霸权给世界带来的,不是共同繁荣,而是系统性不公。这种不公没有国界之分,没有南北之分。发展中国家难以摆脱依附地位。发达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同样面临技术主权被侵蚀、战略自主被削弱的困境。美方以一己之私绑架全球AI发展方向,危害的是每一个国家的利益。
一是剥夺发展中国家的自主发展权。发展中国家被锁定在“数据原料供应—模型成品进口”的依附地位,数据、算力、模型、标准层层受制于人,不仅无法实现技术自主,连最基本的数字化转型也处处受制。历史早已证明,依附从来不会带来发展,只会带来贫困与动荡。全球南方如果接受这种依附地位,就永远无法跨越智能时代的门槛。
二是侵蚀发达国家的技术主权与战略自主。美国的封锁和长臂管辖不仅针对发展中国家,也毫不留情地指向其传统盟友。欧洲、日韩等发达经济体的企业同样被纳入出口管制和投资审查范围,被迫接受美方标准、服从美方规则、让渡技术主权。盟国的自主决策空间被不断压缩。正如欧洲多国政府在政策文件中所表达的担忧,在AI领域过度依赖美国基础设施和前沿模型,正在使欧洲在关键技术上丧失选择权,战略自主成为一纸空谈。
三是加剧全球数字鸿沟。算力封锁和模型限制让更多国家难以跨越AI门槛,全球不平等正从经济领域蔓延到智能领域。当发达国家享受智能教育、智能医疗时,发展中国家连基本的网络接入都难以保障。数字鸿沟正在变成智能鸿沟、文明鸿沟。国际电信联盟数据显示,全球仍有数十亿人未能接入互联网,而美方的封锁政策让这些人的处境雪上加霜。
四是破坏全球供应链稳定。单边出口管制导致全球芯片、算力、模型市场碎片化,各国被迫重复建设、层层加码,企业合规成本暴涨、研发效率大幅下降,最终全部转嫁给普通用户和企业。一个本应互联互通、高效协作的全球AI产业链,被美方的政治操弄切割得支离破碎。就连美国的盟友和主要贸易伙伴,也因美国政策的反复无常而承受巨大不确定性和合规成本。全球供应链的稳定运行是所有国家的共同利益,美方的任性妄为是对这一共同利益的严重损害。
五是制造AI治理阵营化。美国以“民主联盟”划线,胁迫各国选边站队,把全球AI治理拖入阵营对抗的泥潭。AI安全、伦理、滥用等风险本是全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需要国际社会携手应对,而美方却把治理平台变成地缘政治工具,让本应共同应对的风险无人共担,让全球合作解决AI治理问题的窗口不断收窄、一再错失。这种阵营化逻辑正在使联合国框架下的多边努力陷入困境,损害的是所有国家的长远利益。
美国推动AI霸权和数字殖民,最先受伤的恰恰是美国自己的普通民众。霸权红利进了少数巨头的口袋,霸权成本却由美国社会共同承担。
一是普通劳动者面临失业危机。美国企业把AI当成压缩人力成本的利器,仓储、客服、文员等行业首当其冲。麦肯锡等机构研究显示,美国数百万个岗位面临被自动化替代的现实风险。裁员潮一轮接一轮,科技新贵财富暴涨,普通劳动者分到的只是下岗通知。
二是民众隐私被巨头无偿收割。硅谷巨头以“数据自由流动”为名,大规模收集美国民众个人信息训练商业化模型。利润归巨头,风险归民众。数据泄露、隐私侵权事件一次次上演,普通美国人面对自己的信息被随意买卖,毫无还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