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来访者内在的养育者形象是回避的,会看到情感需要会逃跑的,是不被自己的哭声影响,无法被撼动的,来访者也一定会认为咨询师也是如此,因此也会在心里攻击这样的咨询师。这种攻击会让来访者真的呈现出不吸引人、不有趣的感觉,甚至会让咨询师感到来访者挺正常的,好像不需要太多关心,而在这种投射认同的过程里,来访者会认为咨询师果然如自己所想,情感上是难以触达的。这是在防御内在深刻的羞耻感,事实上来访者非常需要有一个人能看见自己,对自己感兴趣,因此咨询师需要看见这些防御背后的需要,不被来访者的投射控制。
一旦咨询关系深入,来访者开始退行,对咨询师会有更多依赖的需要时,来访者可能会努力想要防御自己的需要,会紧紧抓住自我照顾的部分,不去依赖咨询师,但最终来访者会发现自己没法照顾自己,以前的办法都失效了,来访者会小心翼翼地、警惕地、试探地向咨询师表达自己的需要。这个过程是非常不容易的,需要咨询师更敏锐地捕捉和分辨来访者言语背后的情感。
如果说这整个过程从头到尾其实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持续理解来访者,理解来访者的愤怒,理解他的攻击性,理解他的羞耻与需要,理解他想要靠近的同时也想破坏和逃跑。就像李亚老师说的, 越早期的情感越具有摧毁性,也越暴力和严苛。 来访者会在心里持续地攻击那个想象中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咨询师,而理解,是帮助咨询师在持续攻击下能存活并保持思考的不二法门,也因为足够的理解,才能让咨询师看到这些强烈攻击背后的悲伤与脆弱。
觉察,对情感能足够打开,与来访者真的在一起。
参与有弥联合心理多个核心课程如深耕计划、倾听基本功打磨营等的研发及教学工作,另主导设计并讲授《活出攻击性:建立不坍塌的内在力量》课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