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费劲地去做修复工作,并不仅仅因为不当妆彩对造像外观造成的影响。“给造像刷保护材料,就是涂了一层‘膜’。”刘建成说,因为很多石窟造像都与山体相连,不仅有水汽,还会有山体渗水现象,“在水里泡久了,人的皮肤会泡白、发皱,造像也一样。给造像刷保护材料,就像给人戴上树脂手套一样。”
“其实,石窟在开龛造像后本身就要施彩,这在专业术语中叫做镌妆。在古代,施彩是有规范的。”刘建成说,所以在修复过程中,他们会邀请村民一起为造像“洗脸”。在他看来,清理修复过程也是给村民普及文保知识的好时机。
但各地的石窟造像情况各不相同,部分造像的不当妆彩时间长、清理难度高。未来,他们还计划制定几套方法,针对不同的材质、情况进行分类处理,将不同案例的经验汇总,供更多同行参考。
近年来,四川持续加大了对石窟寺保护工作的力度。2021年5月,省考古院增挂“四川石窟寺保护研究院”牌子,承担石窟寺考古、保护、研究和展示利用等职责。与此同时,乐山大佛石窟研究院、安岳石窟研究院、巴中石窟研究中心、广元石窟研究所相继成立。四川石窟寺保护研究院与地方石窟寺研究院构成“总分院制”模式,形成“1+4”的保护格局,总分院间互派人员交流学习。针对四川石窟寺保护中的难题,省考古院还主持编制了四川首部石窟寺保护地方标准,统一了风化病害的勘察和取样流程,为后续防治工作提供了规范指导。
“最新调查结果显示,四川石窟寺的数量远不止2134处,大多分布在偏僻地方。”刘建成说,这些石窟大多都是中小石窟,是保护的难点与重点。2026年,四川已启动了中小石窟寺保护三年行动计划,力争用3年时间解决中小石窟的险情,实现刘建成所说的“让造像‘活’得有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