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选择了一家更加注重自主游戏的托育机构。在那里,孩子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玩具,也可以和老师一起阅读、进行户外活动。如果孩子不愿意午睡,老师不会简单要求孩子必须躺下;如果孩子暂时不愿意参与集体活动,老师也会给予陪伴和引导。目前,高女士每月支付托育费用约6000元,包括托费、餐费和材料费等。她坦言,这不是一笔轻松的支出,但相比价格,她更在意的是机构能不能让自己放心。
对第一次送托的家庭来说,除了机构质量,还有一道绕不开的坎:孩子刚开始哭、不适应,还要不要坚持?
“很多家长第一次送孩子过来,看到孩子哭,自己先接受不了。”重庆暖宝家托育中心总经理李海峰在从事托育服务的过程中,经常遇到类似情况。
“孩子进入陌生环境后出现哭闹,是建立新关系过程中常见的反应,并不能简单判断为孩子‘不适合托育’。”李海峰说,“老师需要通过持续陪伴、回应孩子情绪,让孩子逐渐熟悉新的环境和照护者。有时候不是孩子不愿意来,而是他还不熟悉这里的人和环境,家长和机构需要共同帮助孩子完成过渡。”
从供给端看,我国托育服务规模持续扩大。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全国托育服务机构达到12.6万家、托位达到666万个,每千人口3岁以下婴幼儿托位数达到4.73个。
但托位增加,并不意味着家庭就能找到合适的托育服务。
“对于双职工家庭而言,如果托育结束时间与下班时间无法衔接,即使附近有托位,也很难实际入托。”李海峰说,为了适应家庭需求,暖宝家不断调整服务时间,逐渐延长至19点,对于超过正常托育时间的家庭,机构会根据延长时间收取相应费用。
除了时间,距离同样影响家庭的选择,离家更近的社区托育,成为不少家庭关注的方向。
广东吕女士选择的,正是家附近的社区托班。与商业托育机构不同,这个托班主要提供普惠性服务,距离近、费用较低。孩子入托前需要提交入园体检证明,年龄满18个月即可入园。
而对此前没有接触过托育的家庭而言,社区托育提供了一种更加灵活的选择——有的家庭需要全天照护,有的只需要半天托或者阶段性托育,还有一些家庭希望孩子提前适应集体生活,不同的需求,都需要更加多元的服务方式来回应。
记者注意到,虽然托育服务的形式越来越多,但并不意味着所有需求都能够立即得到满足。“周末托班”就是一个例子。
对于部分家长提出的周末托班需求,李海峰有自己的顾虑。“托育老师周一至周五已经承担了较高强度的照护工作,低龄儿童对安全照护要求高,老师每天都需要保持较高的注意力。如果周末继续安排原有教师工作,会进一步增加其负担;如果重新安排人员,又会增加机构成本。”
受访专家认为,一些更加灵活的托育服务,可能需要政府提供的普惠托育服务共同承担。
“社区托育可以解决距离和便利问题,用人单位办托则能够更好地衔接职场需求,商业托育可以提供更专业、更系统的全天照护。”李海峰说,不同类型的服务共同构成托育支持体系,才能让更多家庭在需要的时候找到合适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