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杨河村,村子四周全是山,一道道沟壑纵横其间。过去,我没想到村里也能办起“书院”。
15岁那年,史静波先生回到家乡,在自家老宅上建起了木兰书院。起初我不太理解:在村里建一座书院,真的会有人来吗?可后来发现,乡亲们对文学的热情,比我想象的高得多。
这几年,我看着书院从几间老屋,变成灰砖红瓦的院落。门前有一副楹联:“老林出硕木,深山有幽兰。”
书院里有农民作家创作基地,还陆续建起了西海固文学教育馆、诗人墙、非遗园和农耕文化墙。后来,书院又添了文学图书室、创作室和直播间,全部面向乡土创作者免费开放,成了农民作家、乡村教师和文学爱好者交流的地方。
每到寒暑假,书院里格外热闹。村里的孩子跑进图书室,抱着儿童文学和绘本安静阅读;农民则白天挥锄头、晚上握笔头,在书院里吟诗作文。每每看到这些,我都很感动。
受木兰书院影响,我也渐渐有了当老师的念头。我看到了文学给村子带来的变化,也明白了读书对一个农村孩子意味着什么。高考填报志愿时,我选择了英语(师范)专业。我想成为一名教师,把西海固的文学故事讲给孩子们听,让他们多读书,将来做有文化、有底气的人。
大学期间,我参加过多场英语演讲比赛,常讲到西海固的文学故事。后来,我构思并拍摄了英文短视频《让乡土文学数字化》,采访了史静波先生,记录下农民作家们在书院参加端午诗会的情景。我希望让更多人知道家乡,了解木兰书院。
木兰书院也改变了杨河村。和几年前相比,村里的家长们更重视孩子的教育,愿意让孩子多读书。我的父母还建起了“东坡书舍”,名字取自苏轼,也寄托着耕读传家的心愿。
今年6月,我已从大学毕业,成为一名英语教师。往后,我想给更多孩子讲西海固的文学与故事,把家乡的故事带到更远的地方。
我今年25岁,在海口上班,业余时间备考。对我来说,最难的不是刷题背书,而是找一个能安静坐下来的地方。
家里虽有书桌,可客厅的电视声、邻居断断续续的琴声,总让人静不下心。我去海南省图书馆自习过,但那里晚上8点半闭馆——等我6点下班赶过去,能坐下来的时间不到两个小时,心里难免有些着急。
后来同事告诉我,省图书馆西楼一层有个24小时自助图书馆,刷身份证就能进。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一次,从此成了那里的“常客”。
第一次走进去,我就喜欢上了这里:空间比想象中宽敞,100多个座位,其中28个是用隔板隔开的独立座位,每个座位都有阅读灯和充电口。现在,主楼晚上8点半一闭馆,我就转到西楼一层,刷身份证进去,挑几本书,找个独立座位,隔板一挡,耳机一戴,就能专心看复习资料。有时学到凌晨一两点,抬头一看,屋里还坐着不少人,有人在刷题,有人听网课,互不打扰。看到深夜还有这么多人和自己一起用功,心里很踏实。
借还书没有时间的束缚,对我来说尤其方便。白天抽空在手机上查好书目,晚上到自助借还机前刷一下身份证,十几秒就办好;看完了顺路还到24小时还书处。有一次,我深夜读完一本《西方哲学史》,当场就还了,第二天晚上又借了本新的,不用找工作人员,自己就能办妥。后来碰到哲学的相关考题,理解起来也容易了些。这是读这本书的意外收获。
听工作人员介绍,这里是2024年世界读书日开放的,无人值守,借阅免费。几个同事听了我的推荐,也来这里读书。现在下了班,我们常相约一起来。
现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去那个小空间坐一会儿。想到这里随时有地方读书,我就觉得安心:不管多晚、多累,刷一下身份证,灯是亮的,桌子是干净的,书就在那里。
安徽省池州市,池口社区最有名的就是老贵池茶厂。父亲以前就在茶厂工作。我退伍后,也进了厂。那时候,这条街上还有百货仓库、粮站、面粉厂和豆腐店,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特别热闹。后来厂房老了,店也关了,这一片渐渐冷清了。我和老伴退休后,没事只能待在家里,或者绕着“老墙根”散散步,感觉总是空落落的。
直到两年前,社区打算在小区附近建一所综合文化服务中心,提前询问居民的意见,把我们想要的一一记下来。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老地方终于盼来了新动静。2024年10月,服务中心建成投用,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