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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图书馆为何要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一个阅览室?

光明网

北京大学图书馆大钊阅览室 。经济日报记者王龙博摄

大钊阅览室集阅览、展览和收藏3种功能于一体:采光最好的区域开辟为学习阅览区,与未名湖边的博雅塔隔窗相望;中间是展览陈列区,布置了大钊精神文献展;最里边则是闭架收藏区。

“大钊阅览室的展陈典藏区域,可以用‘万、千、百’3个关键字来概括。”徐清白说。

“万”,指的是在闭架收藏区用实木书柜妥善保存的万余册革命文献原件,涵盖自辛亥革命和“五四”新文化运动起,直至新中国成立初期的珍贵图书;“千”,指的是在开架区域的“书说党史”学习专区里精选的千余册最新出版的图书;“百”,指的是展柜里陈列的上百件馆藏珍本革命文献,回顾了李大钊先生光辉灿烂的革命生涯。

“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类,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1916年,李大钊在《新青年》第二卷第一号发表了振聋发聩的《青春》。

大钊阅览室志愿者、计算机学院2025级博士生钱炜楠专注地向来访者讲解:“8册‘亢慕义斋’图书是我们的镇馆之宝。”“亢慕义”是德文“Kommunismus”(共产主义)的音译。“亢慕义斋”是1920年李大钊先生指导北大进步学生秘密创建的马克思学说研究会的藏书室,主要搜集关于马克思主义的德、英、法、日等各版本图书。这是中国最早开始研究和传播马克思主义的团体,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建作了重要的理论准备。目前“亢慕义斋”旧藏实物只剩8册,都盖有“亢慕义斋”藏书章。

通识参阅厅位于北大图书馆西区阳光大厅穹顶下,这里借鉴了中国古代“明堂辟雍”的建筑理念,外圆内方,寓意文教流通四方、书香浸润全域。

进入大厅,设计融入了北大经典景观“一塔湖图”的元素。流动水波造型的书架取意于未名湖的水波,寓意知识的海洋,对应“一塔湖图”中的湖;大厅中央的“博雅书塔”对应“一塔湖图”中的博雅塔,书塔上的金色装饰元素源于北大图书馆传统的书目柜元素。

书塔里的图书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主要陈列馆藏旧号图书的复本,约有3000册。“这些图书是从历史馆藏中精选出来的,虽然在书塔上层取阅不太方便,但我们挑选的都是有多个副本的图书,至少有另一个副本在书库提供借阅服务。”北大图书馆知识中心主任张乃帅说,将这些图书陈列在这里,是希望读者能够通过这些文献,感受到北大图书馆长期积累下来的馆藏文化。

书塔下半部分,则是约1000册“识读北大”相关图书。凭借这些书,读者可以从不同角度认识了解北大的历史、人物、学术传统、校园文化等内容。

北京大学图书馆通识参阅厅。图源:北京大学图书馆微信公众号

除了水波书架和博雅书塔,阅览桌面上也陈列着许多大套丛书。“目前桌面陈列了大约3500册。我们希望通过这种陈列方式,把原本可能距离读者较远的系统性文献直接放到大家手边,让人在书中、书在手边。”张乃帅说。

传统的图书阅览室,往往是“人在阅览室,书在书库里”,读者要先检索,再寻找、获取。桌面上的这些书,则为读者提供了“从一本书进入一个知识领域”的阅读入口,原来只对应一个领域、一类知识,甚至一种学术传统的大套丛书变得触手可及,为读者打破知识壁垒和信息茧房提供了更多可能。

随着人工智能应用的普及,北大图书馆打造了数据享阅厅,配置高速网络和功能强大的工作站,为学生提供流畅的数据资源及AI应用实践平台。在这里,学生可以开展3D建模、视频剪辑与特效制作、模型训练与推理等实践,不仅完全免费,还能保证数据安全。

北大图书馆还有专为新书准备的阅览厅。“学”“堂”“典”“藏”4个字形书架,源自北大图书馆的前身——京师大学堂藏书楼。“这些书分别来自4家与北大图书馆有单采合作的人文社科领域核心出版社。新书出版后第一时间送达图书馆,优先编目加工上架。”北大图书馆文献资源服务中心副主任张晓琳说,单采出版社的新书会以快过很多书店和书商的速度送达这里。

新书阅览厅的意义不止于此。北大图书馆策划了“笔端风华 新著领航——图书馆新书领读系列活动”,邀请新书作者、译者或责任编辑来分享写作、编纂或翻译背后的故事。面对面的交流中,阅读不再是个体行为,而是让思想碰撞出了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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